第(1/3)页
忽然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她崩溃地看向楚屿君,“难不成盛年被我割断脖子,失血过多——死了?”
“一个瓷器碎片,还不至于能要人命。不怕,是他挟持你在先,去派出所把事情的原委与警方说清楚就是。”
楚屿君一边安慰,一边替她点开接听键。
“是宋瑾宋小姐么,我们是裕华路派出所的民警,半小时前接到报案,宋小姐涉及一桩故意伤害案件,请马上来派出所做下笔录。”
听到是“故意伤害”,也就意味着盛年还活着,两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宋瑾想尽快撇清自己的罪名,爽快应下。
楚屿君边开车边提议,“要不要在信安律所找个擅长打刑事官司的律师,一起过去?”
“我就是律师,知道在笔录中哪些该说,哪些多说无益。暂时还不想麻烦别人。”
盛年是京城最有名的恶少,宋瑾爱惜名声,不希望这事儿传到同行耳朵里。
“听你的。”楚屿君嗓音温润,再次鼓励道,“糖糖,虽然受伤的是盛年,但你才是受害方。去做笔录,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“放心,只要盛年没死,我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宋瑾由衷地舒了口气。
去派出所的路上,她一直在想:都到了报警的地步,盛年的伤势究竟如何?
她心事重重,根本没注意到身侧的楚屿君眸底幽深,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狠厉。
在裕华路派出所做完笔录,是一个小时之后。
宋瑾把与盛年认识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,复述下午在茶室发生的肢体冲突时,她每句话的重点都在正当防卫上。
期间她不止一次问民警,盛年的伤势如何,都被以“当事人不想透露太多信息”而被拒绝。
一直站在询问室门口的楚屿君,很快打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,盛年被切断了脖颈的外动脉。
他压根不信,在盛年所住的医院、委托了个靠谱的熟人查了下病历,盛年的伤势与打听到的完全一致!
真要这样,事情就复杂了。
第(1/3)页